叫驴二的是个豁嘴,他和另外一个年轻的还有一个年纪小的土匪,把抢来的肉票分成两拨扔在干茅草堆里。
孙敏悄悄的看了看,被绑来的除了洗衣服的王寡妇三丫,还有烧锅家的大孙女娟子,魏财主家的小老婆。
另外两个,孙敏在路过小清河河边的时候没看见,不知土匪从哪里掳来的,竟是赵保长家才娶了几个月的新儿媳和她的陪嫁丫头。
挽了发髻的王寡妇财主的小老婆保长家的儿媳妇,三人被土匪们搁在破庙大殿的一边,梳着双辫的孙敏,还有三丫娟子和赵家丫鬟被归置在另一边。
“花票只有三个,咱们有六个,四当家的,摇色子吧!”驴二急刨刨地说,边说还边用手撸了撸裤裆。
夏天穿得薄,孙敏偷看到叫驴二的土匪,胯间瞬间被揉起了一个大包。
“哼,驴二你个叫驴,成天只想着婆娘裤裆里的那二两肉,你他妈的别猴急,先让她们自报家门,看看弟兄们干这一票能有多少油水!”
黑塔大块头很有些瞧不上驴二。
“嚎丧呢!妈拉巴子,别嚎了,都说说,你们是清河堡哪家的?”
孙敏瞅见大黑塔不耐烦地握着手里的大刀在破烂的庙门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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