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零。

        但绝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零。

        那个总是穿着整齐制服、眼神如同西伯利亚永冻冰川、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寒气的俄罗斯美少女。

        她此刻的装扮几乎让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逆流,而后又疯狂地涌向某个刚刚才宣泄过的阳具。

        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洁白的、纤尘不染的蕾丝边围裙。

        那单薄的布料勉强遮复住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软和腿心处神秘的三角地带,但反而比全裸更具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围裙的系带在她纤细的腰后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衬得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愈发楚楚动人。

        光滑的、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肌肤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柔和而诱人的光泽。

        她那头标志性的、如同冰封瀑布般的白金色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丝不苟地束起,而是随意地披散下来,几缕发丝垂落在精致的锁骨和平坦的小腹上,发梢随着她轻盈的脚步微微晃动。

        我的视线如同被最坚韧的蛛丝缠绕,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分毫。

        那件除了增添情色意味几乎毫无实用价值的围裙,那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腿,那平坦小腹下若隐若现的、淡金色的柔软绒毛……形成了一幅淫靡又圣洁的画面,狠狠地撞击着我脆弱不堪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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