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最终我含糊其辞。

        诺诺眨眨眼:“凯撒说可能要组织学生会去意大利度假,你可以一起来啊。”

        凯撒。

        这个名字像是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我心里的某个地方。

        我能想象出那个金发的贵公子穿着定制休闲装,站在意大利阳光下像是时装画报走出来的模样,而我跟在旁边活像个拎包的随从。

        “再看吧…”我嘟囔着,踢开了脚边的一颗小石子。

        我们在岔路口分开,诺诺和零走向女生宿舍的方向,我则独自拐向另一边。

        回头瞥见诺诺的背影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中,心里莫名其妙地空了一块。

        回到宿舍时,芬格尔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啃薯片,面前的笔记本上播放着最新一季的《地狱厨房》,戈登·拉姆齐的咆哮声震天响。

        “考得咋样,师弟?”这货头也不回地问,薯片碎屑沾满了他的T恤前襟。

        “还能咋样,就那样呗。”我把背包扔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