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喘着气,脸埋在陈颈窝里,声音又软又媚:“……废物……射这么多……奴婢的子宫都要被灌满了……”她轻轻扭了扭腰,穴肉还含着半软的肉棒不肯松开,发出满足又淫荡的轻哼。
“……再来一次好不好……奴婢还想被你操……”陈躺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看着许愿。
沙发垫子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得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腥甜味,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午后安静的阳光,一切都像一场淫靡的梦。
许愿从陈身上爬下来,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缓缓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黑丝蕾丝边。
她跪坐在沙发边沿,黑丝长腿伸直,脚掌轻轻踩上陈的肉棒。
那根刚射过两发的巨物还半硬着,棒身沾满黏腻的白沫,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她先是用一只黑丝脚掌轻轻压住肉棒根部,丝袜的细腻触感像一层薄薄的屏障,带着她体温的温暖。
脚趾灵活地蜷曲,隔着黑丝轻轻刮过棒身的青筋,每刮一下都能感觉到肉棒在脚下跳动变硬。
“啧……废物鸡巴,又硬起来了?”许愿斜眼瞟着陈,樱桃小嘴撅起,声音带着嘲讽的娇嗔,“刚才射那么多,还没够啊?奴婢的骚逼都被你灌满了,现在还想被脚玩射?”她另一只黑丝脚也伸过来,两只脚掌并拢,把肉棒夹在中间。
黑丝的丝滑材质包裹着滚烫的棒身,像两片柔软的肉壁在轻轻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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