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瘫软在地板上喘息了好一会儿,菊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肠液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大理石上拉出长长的黏丝。

        她慢慢撑起身子,转过身跪坐在陈面前,黑丝膝盖压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抬起头,杏眼水汪汪地望着陈,樱桃小嘴微张,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嘴角残留的口水和精液痕迹。

        H杯巨乳因为刚才的剧烈晃动而微微发红,乳晕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顶着被扯歪的女仆装蕾丝边缘,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主人……奴婢的奶子……也想伺候您的大鸡巴……”她声音又嗲又贱,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H杯巨乳,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柔软的白面团被用力挤压变形,“刚才被操屁眼操得那么爽……现在让奴婢用奶子把主人再榨一次……好不好?”陈低头看着她那副下贱又饥渴的模样,肉棒刚射完两发屁眼却又迅速充血硬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沾着她菊穴里的黏液和残精。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抓住她高马尾往自己胯下按。

        许愿顺从地凑过去,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吞下,发出“咕咚”一声。

        她抬起巨乳,把两团软肉从两侧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H杯的乳量极其夸张,乳沟深得几乎能完全吞没整根二十厘米的巨物。

        乳肉温热又柔软,像两团温热的果冻把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乳头因为挤压而互相摩擦,传来阵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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