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喉咙几乎要喊破,声音颤抖又淫荡:“主人!主人!奴婢是主人的贱狗!屁眼是主人的专属肉洞!求主人操烂奴婢的骚屁眼!把精液全射进来!射满奴婢的肠子!让奴婢一整天都含着主人的精液走路……啊——!”陈被她喊得血脉贲张,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剩“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响充斥整个客厅。

        他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菊穴最深处,低吼一声:“接好了——贱货!”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股直冲肠道深处,烫得许愿浑身剧颤。

        “咕咚……咕咚……咕咚……!”菊穴疯狂痉挛,把每一滴精液都死死锁在体内。

        许愿同时潮吹,白虎小穴喷出一大股淫水,像失禁一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大滩黏腻的水洼。

        陈射完后缓缓拔出,菊穴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粉嫩的肠肉外翻,边缘沾满白浊,精液像决堤一样往外涌,顺着臀缝淌到黑丝长腿上,把蕾丝花边染成一片淫靡的白色。

        许愿瘫软在地板上,巨乳压在冰凉地面上剧烈起伏,屁股还保持着被操的姿势,菊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

        她转过头,杏眼迷离地看着陈,声音软得像化了:“主人……奴婢的屁眼……已经被您操成您的形状了……还想……还想再被主人肏……”她轻轻扭了扭腰,菊穴又挤出一股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主人……奴婢还想要……”陈看着许愿瘫软在地板上那副被操得彻底臣服的骚样,菊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黑丝大腿根淌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他肉棒刚射完两轮屁眼,却依旧硬得发烫,青筋暴起,龟头被肠液和残精裹得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

        他一把抓住许愿的脚踝,粗暴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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