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从被操得松软的菊穴里缓缓淌出,顺着雪白臀缝往下流,一路淌过湿透的黑丝蕾丝边,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道黏腻的白浊水痕。

        许愿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屁股还高高撅着,菊穴一张一合,像舍不得那根肉棒离开似的,粉嫩的肠肉微微外翻,边缘被撑得发白,沾满了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喘着粗气,肉棒刚射完却依旧半硬,棒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龟头还挂着白浊的残精。

        他低头看着许愿那副被操得彻底臣服的骚样,伸手又狠狠拍了一下她颤巍巍的臀肉。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客厅,许愿被打得身子往前一扑,巨乳在冰凉地板上挤压变形,乳头被磨得又红又肿。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又下贱的呜咽,声音沙哑得像哭过:“主人……屁眼……屁眼还含着您的精液……好烫……奴婢的肠子都要被烫化了……”陈一把抓住她高马尾往后拽,迫使她上半身抬起来。

        许愿被迫跪直,黑丝长腿因为跪太久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迹,女仆装的超短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上,H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因为摩擦地板而泛红,乳头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又危险:“喊得还不够大声,贱货。再喊一遍——谁是你的主人?”许愿杏眼水雾弥漫,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哭的泪痕。

        她故意把舌尖伸出来,舔过自己嘴角残留的口水和精液痕迹,声音又嗲又贱:“主人……您是奴婢的主人……奴婢的骚穴、屁眼、奶子、嘴巴……全都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奴婢只想被主人操……被主人内射……被主人玩坏……”陈被她喊得下身又是一跳,肉棒迅速重新硬挺,青筋暴起,龟头再次顶上那朵被操得微微张开的菊穴。

        他没再废话,双手掐住她腰肢,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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