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是专业课的海洋,那个被称为“活阎王”的高数教授依然在讲台上唾沫横飞,板书写满了一黑板又一黑板,复杂的公式像一道道符咒,镇压着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
晚上则是和苏婷的二人世界。
我们泡在图书馆最角落的位置,她埋头啃那些厚得像砖头的医书,我则对着习题册抓耳挠腮。
,平时我们会去食堂蹭饭,偶尔或者周末在校外的小吃摊,两人分吃一碗加了双份肉的牛肉面。
苏婷父亲的病情暂时稳定,银行卡里的钱,也暂时还能维持,看着她为了几块钱精打细算,却依然眼睛亮晶晶地憧憬未来,我心底那份关于“夜魅”的复杂,总能被暂时稀释。
妈妈的电话每周都会准时打来。
“儿子,生活费够不够?想吃什么自己买,别省着。”
“妈,够用。您和张叔呢?最近怎么样?”
“嗨,还是老样子。昨儿你张叔带我去爬山了,累得我腰酸背痛的……”她的语气轻松、自然,充满了中年妇女享受平淡生活的惬意。
这种真实感,与我在“夜魅”上看到的那个穿着黑丝、被称为“晚晚”的女人,形成了巨大的割裂。
就像一个人拥有了两个完全不相交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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