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是她这辈子唯一能抓到的、逆天改命的绞刑绳。

        当晚十一点,台北市北投区的一家私立疗养院。

        沈曜推开病房的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心电图仪器发出规律的哔哔声。

        他的母亲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sE蜡h,身上cHa满了维持生命的管线。

        下午汇入的三百万现金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原本冰冷敷衍的护理站,今晚破天荒地送来了乾净的床单和最好的进口营养剂。

        沈曜坐在床边,看着母亲那双满是针孔的手,眼神终於流露出一丝极其罕见的柔和。

        前世,他的生母在g0ng斗中被毒Si,他连她的屍首都不被允许去看一眼。

        这一世,虽然家徒四壁,但这个nV人在病倒前,曾用那双粗糙的手,在每一个暴雨的深夜为他熬过一碗热腾腾的白粥。

        「曜儿……」

        沙发上传来一声沙哑而苍老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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