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换了个名字，戏码却一字未改。
「三十万。」沈曜缓步走上前。他的脚步极轻，却带着一种让陈特助莫名背脊发凉的规律感。
「嫌少？沈同学，做人要认清自己的阶级。」陈特助冷笑。
沈曜没有看那份协议书，而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双手交叠在膝头。
那是完美的g0ng廷坐姿，脊椎笔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感。
「陈特助。万盛通运上个月底刚并购了北方仓储，对吧？」沈曜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漠。
陈特助一愣：「这是商业机密，你怎麽……」
「这不是机密，这是你们写在财报上的蠢事。」
沈曜扯了扯嘴角，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万盛为了吃下北方仓储，动用了将近四倍的金融杠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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