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我与父亲谈论生意时,静静地坐在一旁做针线,但当我提出某个精妙见解,引得父亲抚掌赞叹时,我总能捕捉到她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那不再是单纯的长辈对晚辈的欣慰,而是混合着欣赏、悸动,甚至一丝隐秘骄傲的复杂情愫。

        当我“无意”间走到她身边,借着看针线花样,手指轻轻擦过她手背时,她会如同受惊般微微一颤,脸颊飞起淡淡的红晕,眼波慌乱地垂下,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轻颤,却并未立刻躲开,只是任由那微妙的触感在彼此间流转片刻,才若无其事地挪开。

        有时,在回廊相遇,四下无人,我会故意放慢脚步,与她并肩而行。

        我会仰起头,用看似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一些带着双重意味的话语:“苏姨,您今日这身衣裳真好看,衬得您肌肤愈发白了,像会发光似的。”或是,“苏姨,您身上好香,比园子里那些花儿还好闻,辰儿闻着,就觉得心安。”

        每每此时,苏艳姬总会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着,低声嗔怪一句:“辰儿莫要胡言。”但那嗔怪里,并无多少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被心上人称赞后的、难以掩饰的羞喜。

        她甚至会下意识地微微挺直那丰腴的腰背,让胸前的饱满曲线更显惊心动魄,行走间,那浑圆臀瓣在裙裾包裹下摇曳生姿,仿佛在无声回应着我的赞美。

        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心照不宣的暧昧,如同暗夜里悄然滋生的藤蔓,缠绕着我的心,也一点点侵蚀着她心中的伦理壁垒。

        我享受着这种步步为营、看着她渐渐沉沦的过程,心中那份属于男人的征服欲与对这副成熟诱人身体的渴望,也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蓄势待发。

        这些时日,我并未闲着。

        让父亲拨了两个机灵又嘴严的小厮给我使唤,明里是陪我解闷,暗里则吩咐他们留意着马文远的动向。

        银子如同流水般洒出去,总能听到些墙角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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