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如瀑的秀发并未梳成繁复的发髻,只松松地绾了一个慵懒的堕马髻,鬓边斜插一支简单的青玉簪子,几缕不听话的乌发垂落在她光洁的颈侧和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居家风情与柔弱媚态。
她脸上薄施脂粉,却难掩那天然的好颜色,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尤其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仿佛含着三月春水,粼粼漾漾,不经意间便流露出万千风情。
只是此刻,那眼波在与我对上时,先是一颤,随即迅速垂下,浓密卷翘的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在她白皙的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遮掩住那瞬间掠过的慌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喜。
她手中端着一个红木雕花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甜白釉的瓷盅,盖着同质的盖子,旁边配着一柄小巧的银勺。
“辰儿,”她柔声开口,声音如同浸了蜜糖的温水,甜糯温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脚步轻盈地走到榻前,将托盘轻轻放在我手边的小几上,“瞧你这几日忙碌,脸色都有些倦了。这是厨房特意用上等血燕,文火慢炖了两个时辰的燕窝羹,最是滋阴润肺。你快趁热用了,也好驱驱这冬日的寒气。”
她靠得近了,那股独属于她的、暖融融甜丝丝的馨香愈发浓郁扑鼻,混合着燕窝羹淡淡的清甜气息,形成一种极其诱人的味道,钻入我的肺腑,搅得我心头那团邪火更是蠢蠢欲动。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俯身放置托盘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月白色的衣料下,一抹雪白滑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再往下,便是那被柔软缎子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饱满高耸的胸脯轮廓,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几乎要破衣而出。
“有劳苏姨挂心,这般冷天,还亲自送来。”我按下心头翻涌的悸动,声音刻意放得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抬起头,对上她恰好抬起的眼眸。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如同被烫到一般,眼波猛地一颤,迅速垂下,长睫如同蝶翼般轻颤不止,脸颊上也飞快地浮起两抹动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后,连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如同白玉生霞,美得不可方物。
“你……你总是这般不懂得爱惜自己,苏姨看着……心里难安。”她低声说着,伸出纤纤玉指,将那只甜白釉瓷盅的盖子轻轻揭开,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冰糖清甜与燕窝特有馨香的热气便蒸腾而起。
她拿起银勺,在那晶莹剔透的燕窝羹中轻轻搅动了几下,动作优雅至极,那莹白的指尖与银勺、甜白釉盅相映,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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