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笑出声,钳住我的双手,酒气喷在我脸上,带着恶心的甜腻,“你的妆难道不是画给我看的吗?别装了,平时不化妆聚会的时候化妆,不就是想攀个更有钱的吗?我比Jason有钱多了,保证让你——”
他的手忽然往下,粗暴地探进裙底,隔着内裤直接按在那处早已干涸的地方,用力揉捏,像在确认什么。
恶心像潮水涌上来,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他的手指带着烟酒味,粗糙得像砂纸,刮过皮肤时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拼命挣扎,手肘撞在他胸口,膝盖顶向他裆部,尖叫着:“滚开!你恶心!”
他吃痛,却笑得更猖狂,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石栏杆上,身体重压上来,肌肉硬得像铁,带着汗臭和古龙水的混合味,熏得我几乎窒息。
他的手已经扯开我的内裤,指尖粗暴地往里探,声音低哑而冠冕堂皇:“你可真能装啊。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装得再正经,还不是——”
恐惧、厌恶、恶心,像三把刀同时捅进胸口。
我张嘴咬他的手腕,咬得他吃痛松手,我尖叫着:“Jason!救命!”
就在那一刻,黑暗里响起一声极冷的嗤笑。
“放手。”
没有脚步声,没有预兆,只有剪刀在手里转动的“咔哒”一声,像死神的镰刀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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