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路夏夏低下头,双手捂着脸,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紧接着,哭声越来越大。
不像平时那样为了求饶而隐忍的啜泣,纤薄的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得浑身都在抖,仿佛气都要喘不上来。
她额角还肿着,青紫的一大块,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下身甚至还没穿好裤子,狼狈地敞露着。
傅沉沉默许久,他伸出手在她的发顶揉了一把:“别哭了。”
路夏夏根本听不见,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哭得昏天黑地。
傅沉叹了口气,长臂一伸,将那个哭得浑身发烫的女孩捞进了怀里。
“好了。”他的手掌在她单薄的背脊上不轻不重地拍着,“是我错了。”
这四个字从傅沉嘴里说出来,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稀奇,往常每次吵架都是她低头求和。
“别哭了,嗯?”
路夏夏的哭声渐渐弱了。她僵在他怀里,连个哭嗝都硬生生地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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