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只剩下皮肉不知廉耻的撞击声,和她破碎不成调的哭泣。
她嗓子都哭哑了。身下早已被操干,没多少淫水分泌,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钝刀反复剐蹭,火辣辣地疼。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这濒死的痛楚里,一股战栗的快感却不受控制地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她被他操着,强制地在一波又一波的痛浪里攀上了高潮。
身体剧烈地痉挛,把他夹得越来越狠。
傅沉却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他甚至在她穴肉里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更加凶狠地碾磨起来。
不让她落下,就让她悬在欲望的顶峰,被快感与痛楚反复凌迟。
直到他终于发泄出来,精液射进她的子宫,小腹都鼓了起来。
他退了出去,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腥膻气息。
路夏夏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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