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是傅沉的朋友,之前她的药一直是他开的。她有他的微信。
路夏夏的脑子烧成了一团浆糊,视线也开始模糊。
手指不听使唤,胡乱地点进了那个被她置顶的对话框,艰难地敲打:【我发烧了……很难受……你能不能……过来……】
刚按了发送键屏幕就卡了,接着闪了一下,自动关机。
“豆豆……”路夏夏放下手机,虚弱地喊了一声。
小狗咬着卷纸筒,以为主人在跟它玩,撒欢地往后退。
不能让它再闹了,路夏夏撑着床沿,想去抓它。
刚直起身,眼前天旋地转。重心失衡,整个人重重地往下一栽。
“砰”的一声闷响。额角狠狠磕在了红木床头柜锐利的边角上。
剧痛像锥子一样凿进脑仁。
“啊……”路夏夏疼得缩成一团,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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