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记忆显然也瞬间回笼，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我的目光，像只受惊的鸵鸟般想把脑袋埋起来。
我收紧手臂，不让她逃离，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醒了？”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身体微微僵硬，透露着明显的尴尬和不自然。
我们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昨夜打破界限的疯狂之后，白昼的理性回归，带来的首先是无所适从的尴尬和一丝难以避免的羞耻感。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试图打破这僵局：“…下面…还疼吗？”我想起昨夜陈浩那骇人的尺寸，心里不禁又是一紧。
瑶瑶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摇了摇头，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更小了：“…还好…就是有点…胀…”顿了顿，她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光芒，直视着我，“…你呢？…小悠她…那么小…你…没弄伤她吧？”
她的问题直接而突然，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我愣了一下，老实回答：“…一开始有点…后来还好…她很紧…非常紧…”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种细节似乎不该说。
果然，瑶瑶的眼神瞬间黯了一下，虽然很快掩饰过去，但搂着我的手却微微收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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