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你这人寡淡。”

        但是不得不说哈,这种渗透到细节里的照顾,比直白的追求更让人难以招架。

        你一边告诉自己这是糖衣炮弹,是缓兵之计的必要投入,一边又不可避免地在某些瞬间,产生一种好像这样也不错的错觉。

        当然,这种错觉通常在他再次把你按在墙上或者消防通道里,吻得你缺氧并且大概率又会弄破你嘴唇的时候,瞬间烟消云散。

        第三天下午,你刚结束门诊,正揉着发酸的脖颈准备换衣服下班,心里盘算着今天蒋敦豪会带你去吃什么,以及如何能让他今天少嗯啊的亲点嘴。

        刚推开诊室的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撞入了你的眼帘,让你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是何浩楠。

        他没像往常那样精心打理发型,柔软的黑发有些凌乱地耷拉着,遮住了部分额头,整个人靠在你诊室门外的墙壁上,微微低着头,周身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低气压。

        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身形清瘦,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

        你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自从那天晚上在酒店,你好像一直没回他信息之后,你把这只高需求小狗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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