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想去楼下买,脚刚迈到门口,又猛地停住,万一在巷口碰到她怎么办?

        犹豫了半分钟,我还是缩回了脚,重新跌坐回沙发上。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楼道里传来邻居关门的声响,夹杂着几句模糊的对话。

        我盯着门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的难受。

        既盼着那扇门被轻轻敲响,又怕真的听到敲门声。

        我到底该盼着她来,还是盼着她再也不出现?这个问题,我想了整整一个晚上,也没琢磨出答案。

        隔天早上,我揣着空烟盒出门,刚走到楼道口,就看见隔壁房门大开着,几个搬家工人正抬着衣柜往外走。

        我下意识往屋里瞥了眼,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只剩墙角堆着几个纸箱。

        这户型和我的出租屋差不多,只是没像我这儿把厨房改成小房间,是标准的一室一厅,看着比我的住处宽敞些。

        我没多琢磨,反正邻居搬家跟我没关系,裹了裹外套就往工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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