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先前的种种可以看出,眼前的男人并不像阿瑞利亚人那样对仪式一无所知,他在自己的领地上备受青睐,自然也少不了与姑娘们寻欢作乐。

        没准在乌拉斯人看来,创生仪式只是寻常举止,并非什么禁忌之事。

        这未尝不是一个方便的契机,毕竟在这片汪洋之上,除他以外,她也找不到其他可以求助的对象。

        “我只是觉得,既然你们已经不再需要冥神的庇护,或许……”她捏着衣摆,忸怩地望向神情冷淡的男人,“我可以……继续为你进行治疗,帮你解除余下的诅咒。”

        “治疗?”一阵酸涩自眼罩下骤然泛起,渡鸦猛地扯住了她的领口,将她的脸逼近到自己面前,“你这个疯子……休想再把那根该死的东西捅进我的脑袋!”

        疼痛对于他而言原本是最熟悉不过的事。

        自从那个诅咒在身上紧紧扎根以来,他每天的生活就像是行走在无数把锐利的刀尖之上。

        可就在她使用光明的力量强行介入后,那种撕裂躯体的疼痛居然变作一种奇异的酥麻酸软,甚至让人觉得……舒适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过诡异,宛如一根钢针正穿过他的眼珠,在脑浆中旋转搅动,一点一点将他习以为常的感知方式扭曲破坏。

        温柔可人的圣女是个带把的小孩,而唤醒万物生机的圣水,也不过是污浊不堪的体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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