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艾拉错愕地打断了他,“您……您曾经和人誓约过?”

        “难道我没有说过吗?我被法茹拉那个死女人封印在剑里,不过是因为犯了一点男人都会犯的小错!”奥伦不以为意地道,“反正等我发现那女人拿我的血干了什么的时候,我们俩的孩子都会跑路了!”

        “孩、孩子?”

        “怎么了?我早就告诉过你,那女人就是个疯子!”提到五百年前的陈年往事,他颇有些愤愤不平的意味,“魔法创造的子嗣,不过是她实验的消耗品罢了!为了验证那棵树的力量,她对冥神的使者也设下了同样的圈套,说不定还跟其他人许过那所谓的誓约呢!”

        艾拉的脑子还没能转过弯,奥伦又继续念叨了起来:“说到这个,小丫头,最近我在你身边感觉到了冥神的气息,上回本来打算跟你好好聊聊这件事,谁知道你居然敢把我——”

        一想起当时的情景,他就觉得老脸都快丢光了,硬生生住了嘴。

        这丫头平时唯唯诺诺,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可一做起那档子事来下手就没轻没重,到最后,甚至搞得他完全失去了意识,等到脱离了精神空间才重新稳固住魂魄。

        把他克制到这种地步,简直跟法茹拉那个死女人有的一拼。

        “咳,总之,你要小心一点!这些天我的精神力消耗得太多,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功夫盯着你……”

        絮絮叨叨了一阵子之后,他便像是感到疲惫似的打了个呵欠,回到圣剑中休息去了。只留下艾拉一个人呆立在树下,久久难以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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