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柯靠在门边抽烟,看到温想便朝她走了两步。
“你叫温想是吧?”
他把烟夹在手里弹了弹,“在跟虞闻谈恋爱啊?”
“这和你没有关系吧。”
这瘦子温想其实见过,在溪谷外山道比赛上,总耍小伎俩拦着虞闻的那个德翠卡二号位。他既是蒋嘉年的人,想必跟虞闻也是不对付了。
温想想走,却被男人抓住手一把按到墙上。
男人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脸和胸。
“长这么骚啊?我问你,被虞闻操过几回?”
温想顿时气血上涌,“你、你嘴巴放干净!”
“哟不会吧,不会还没被他上过吧?”他捏住温想的下巴,“我说虞闻是有多宝贝你啊?这么骚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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