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闻,你怎么说都行,输掉的人没有话语权。”蒋嘉年双插进裤兜,纹丝不动站在原地。
“但你不可能一直赢。不信,我们走着瞧。”
虞闻走回来,边走边戴手套。
“虞闻……没事吧?”
刚刚温想都看到了,那个叫蒋嘉年的男人就是那天让她送包的。她记得他长发垂肩,面相不太和善。
“能有什么事儿,”虞闻冲她笑笑,“送你回去才是大事。”
他拍拍后座问她:“能自己上来吗?”
潜台词是,要不要我帮你?
温想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手扶着车尾自己跨了上去。
虞闻眉梢一挑,还行,比他想象中强点。
钥匙刚转到一半,一道尖锐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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