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暨用足够的耐心剥开许惠宁的上衣,并替她除了去,轻轻扔到了床尾。
如此,许惠宁细长的双臂便彻底袒露了出来,修长的脖颈之下隐匿着淡青色的血管,若是凑近了瞧,才会发觉它的脆弱。
此刻胸前的风光有一大半仍隐在肚兜之下,只是比先前直观了许多,雪白的软肉透得像在发亮,随着她小心而冗长的呼吸而起伏着。
这正红色的小兜令容暨的心跳仿佛经历了极为短暂的停顿,领口用银线勾边、金线绣蕊,绣出层层叠叠的缠枝莲,其上还缝着珍珠扣,轻系成同心结。
正中央是五彩丝线细绣的戏水鸳鸯,旁缀似在流动的水波纹。
这精致的小兜以及它鲜艳的红更衬得许惠宁玉骨冰肌,使容暨一时间生出了燥意。他埋进她胸前,克制着亲吻那两团软肉,隔着顺滑的绸缎。
容暨一只手在上扶住许惠宁温热的后颈,一只手贪恋地持续抚摸、揉捏着她胸前,嘴唇不断游走亲吻,犹如掀起一阵燎原的热浪,令许惠宁在床上难耐地低吟。
终于她睁开了眼,向下去看他,只看到他乌黑的发顶,和低垂的眼睫。
容暨似有所感,停下动作,与她视线相接,然后撑起身体,伏在她上方,让她在明灭的光影里更显柔弱,更具颜色。
他的声音变得很沉了,一只手探到她腰下:“起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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