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开始无法集中精力工作了。
那些枯燥的数字和表格,在她眼里都变成了扭曲的、毫无意义的符号。
她的脑海里,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出那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幕幕。
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插入她身体时的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那颗硕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开她稚嫩的子宫口,在她最深处的圣地里研磨时的那种又酸又麻的奇异快感;以及,最后她被抱在窗前,看着楼下丈夫的身影,身体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撞击下,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高潮淫浆的、强烈背德的画面。
每当这些念头涌起,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会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将她的内裤浸得一片湿润。
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也会悄悄地肿胀、勃起,隔着布料,与办公椅进行着无意识的、若有若无的摩擦,企图汲取一丝微不足道的快感。
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自慰,只会让她更加地焦渴,更加地空虚。
这天下午,就在夏梓涵又一次陷入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煎熬,几乎要将手中的签字笔捏断的时候,办公室门口传来的一声惊喜的呼唤,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哎呀,王处长!您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啦?”说话的,是财务部一位平日里最喜欢八卦和凑热闹的年轻女同事。
“王……处长……”这三个字,让夏梓涵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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