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刚刚才有些疲软的、微不足道的六厘米小肉虫,此刻在听到林氏那句“你那里硬了吗”的瞬间,像是受到了某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最禁忌、最悖德的召唤。
“滋……”
它猛地跳动了一下,再次不知廉耻地、颤巍巍地充血抬头,硬得发紫,硬得发烫。
“唔哼!”
陈默死死咬住嘴唇,发出了一声类似小兽受虐般的呜咽。
他感觉到了。
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还要汹涌的热流,正聚集在他的前列腺深处。
那种看着自己最尊敬的母亲沦为泄欲母畜的究极背德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转化成了最肮脏、最下流的生理快感。
“这样的娘……真的……好美……好想……好想也被那样对待……”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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