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得好!吸得老夫这把老骨头都要酥了!陈主母,你这屁眼以前也是这么吸你那死鬼男人的吗?”

        那老头一边干,一边毫无顾忌地往她那颤抖的臀缝吐着浓痰,试图增加润滑。那黄绿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菊穴的边缘流淌,恶心至极。

        “唔……好酸……肠子被顶到了……肠壁被刮得好痛……儿子……默儿!你在看吗?”

        在这极度的羞辱与肉体折磨下,林氏的精神防线彻底决堤。

        她一边发出那种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呻吟,一边随着身后老头那不规律的冲撞节奏,那对在胸前疯狂摇晃的豪乳甩动得如同肉色的波浪,奶水混合著汗水四溅,形成了一幅极度淫靡堕落的“慈母哺乳图”。

        她似乎察觉到了来自顶层的视线,又或者是系统强加给她的神识连接让她感受到了儿子的存在。

        她那双因充血而通红的眼睛,努力向上翻着,透过缭绕的香烟和模糊的阵法光影,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仿佛是在于陈默对视。

        “娘的奶都被吸干了……这些野男人好狠……他们要把娘的乳房都捏碎了……可是……可是娘好兴奋……被这么多男人围着吸奶……娘觉得自己真的好像是一头母牛……”

        “后面……后面也好满……那个老头的鸡巴好硬……虽然细……但是捅得好深……要把娘的屁股干穿了……都是为了你啊……默儿……娘这么贱……这么不要脸……都是为了给你赚钱……你看娘这副样子……你那里……硬了吗?”

        林氏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水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屎尿的毒刀,精准地捅进陈默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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