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

        此刻,她身上连最后一块遮羞的布料都已被狂乱的客人们撕碎,赤条条地被一种特制的牛筋绳索捆绑着。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在头顶的横梁上,绳索紧紧勒进她手腕那细腻的皮肉里,勒痕青紫。

        这种悬吊的姿势极尽残忍,迫使她的双脚离地悬空,仅仅只能依靠脚尖偶尔在那满是粘液的地板上借力一点,整个身体被拉伸成了一道极其夸张、毫无防备的S型曲线。

        重力成了最大的羞辱者。

        因为双臂高举,她胸廓被完全打开,那对经过合欢宗魔气日夜催化、又因不知怀了谁的野种而处于长期哺乳期导致二次发育的恐怖豪乳,此刻便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它们沉甸甸地、像是两只装满了水银的巨型皮囊,毫无保留地向下垂落,沉重得仿佛要将胸前的皮肤都撕裂开来。

        那乳房实在是太大了,大得畸形,大得淫靡。

        雪白的乳肉上,此时爬满了青紫色的血管,那是乳汁充盈到极限的标志。

        随着她每一次痛苦的喘息和身体的挣扎,那两团硕大的肉球便在空中沉重地甩动、碰撞,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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