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是你要用来采补老娘的东西?哈哈哈哈!”
“你是来搞笑的吗?这玩意儿?还没我养的那条宠物狗的大!你管这个叫男人?这连个花生米都不如吧!哎呦不行了……笑死老娘了……你要用这个给我挠痒痒吗?”
……
她的笑声尖锐、刻薄,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陈默那脆弱得此时已经布满裂纹的自尊心上疯狂拉扯。
陈默僵在那里,脸涨成了猪肝色,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手脚冰凉得像是尸体。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来施暴的恶魔,是来逆天改命的复仇者,结果裤子一脱,瞬间变成了马戏团里那个最卑微的小丑。
“不……不是……它可以用的……我还有灵力……”
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可以用?用来干嘛?剔牙吗?”
红绫魔女笑得喘不过气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