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以为她只是怕被催婚。现在想来,也许还有更深的原因。

        回到家,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吃饭时,我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母亲问。

        “没什么。”我说,“今天在图书馆遇见杨老师了。”

        “哦?”母亲给我夹了块肉,“你们聊了什么?”

        “就……问了道题。”我说,“她好像家里有事,心情不太好。”

        母亲看了我一眼:“晨晨,妈知道你喜欢这个老师。但你要记住,她是老师,你是学生。有些距离,必须保持。”

        “我知道。”我低下头。

        “知道就好。”母亲叹了口气,“妈不是反对你跟老师亲近,只是……怕你受伤。”

        我没说话,心里却想,已经受伤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那种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煎熬,本身就是一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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