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乔月不敢置信的是,当这件“东西”的痛苦都无法让主人产生怜悯而停下使用时,标志着她已被彻底物化。
疼痛不是需要被尊重的信号,而是需要被处理的故障代码。
“疼?”他问,声音还带着情事的沙哑,语气却平静得像在询问天气。
乔月没有回答。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仿佛那样就能消失。只有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暴露了她的极度不适。
黑暗中,乔月睁大了眼睛。
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眼眶酸涩的痛。
身体内部的疼痛一浪高过一浪,像有只手在用力掏挖。
那不只是尖锐的刺痛,还有一种沉重的、不断下坠的钝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剥离、坏死,即将脱落。
“仿佛一件生锈的工具,上油是为了继续使用,而非停止使用。”
他刚才的话,再次在她死寂的脑海里回响。清晰,冰冷,彻底。
她前所未有地渴望离开这间暗室,并非仅仅为了自由,而是为了一种更原始的诉求——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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