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她偶然回想起自己以前使用钥匙时开锁的声音,现在似乎……比记忆中,多了一点点难以察觉的、不顺畅的“沙沙”声。
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那一点点的“不同”,像一颗被埋进绝望深土里的、有毒的种子,悄无声息地扎了根。现在,这颗种子要破土而出了。
她捏着铝片,将打磨得相对圆钝的一头,对准门扇与门框之间的缝隙,尝试插入。
太厚了,进不去。
她换用更薄的剃须刀片,但刀片太软,无法施加足够的力。
她需要更薄、更有韧性的东西。铝片厚度大约0.5毫米,还是太厚。她需要把它弄得更薄。
没有时间犹豫。
她冲进浴室,抓起那个厚重的陶瓷漱口杯,回到门边。
将铝片平放在坚硬的地砖上,用杯底边缘,对准铝片的一端,用力地、反复地刮擦、碾压。
金属刮擦陶瓷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寂静中如同惊雷。
她心脏狂跳,不得不停下几次,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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