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尖抵着牙根,视线冰冷地看向质问他的封晔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嘲笑。他声音很淡,又很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是谁卑劣?那天晚上你和他对她做了什么,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訾随抬手摸着脖子上被咬的痕迹,仿佛又体验了一遍昨晚的震颤。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滞涩,他毫不留情:“你的心思能有多干净?”
心中不爽的同时,他指尖冰凉而缓慢地摸上封晔辰的脖子。指腹下是温热、泵动的脉搏,他重重按下,极冷地说了一句:
“只有她选你们的份,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能接受你们的存在,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封晔辰听完面色逐渐苍白。
他垂眼看着訾随寂冷的眼神,想到那晚的经历,是美妙也是痛苦的,更是他认清内心的终极一步,绝对不是他说的那么不堪。
他对傅羽态度的转变存疑,但此刻这些话让他清楚地明白:傅羽是故意的,那些话都是说给他听的。
他离去或许是有目的的。
目的是什么,他已经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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