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不再有冷意,也不再是刻意伪装的柔和,而是一种从眼底最深处弥漫开的、真实的、带着傻气的暖意。
他坐下来,端起那碗已经微凉的清粥,一勺一勺,吃得无比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也仿佛在品尝,他等了十多年,才终于等来的,属于他的、有她的清晨。
穆偶出了门,小跑着出了小区,就往公交站台上走去。平时都是訾随接她上下学。
前段时间课间操的时候,她隐约听见身后有人指着她嘀嘀咕咕,说一个特招生居然有那么贵的车接送。
她听着,转身去看的时候,清晰地看到对方眼底的轻蔑和不屑。
后来便和訾随说了,不用接她。随随没问,只是点头尊重了她的选择。与其听到那些风言风语,不如花点钱堵住他们的嘴。
早晨明媚的光直直洒满了站台,身后上班上学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每个人都迎着光,不吵不闹地等着公交。
穆偶往边上挪了挪,给一个上班族让出了位置,抬头视线无意识扫过对面马路停着的一排车,随后轻叹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