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上,穆偶塌着腰心不在焉的往妈妈病房走去,身影经过一间间病房门口时,落在地板上的影子若隐若现。
账号刚发过去,事情意料的顺利,手机信息提示着,对方已完成承诺,她结清了这两天所欠下的医药费,后续治疗的费用也不用担心了,可以说她减轻了一定的负担。
可是她完全高兴不起来,一个月的时间就像是倒计时一样,好像她的生命也在跟着流逝一般。
脚步终于在熟悉的房门前停了。穆偶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极轻、又极沉地吁出一口气,握上门把,推门而入。
病房里安静一片,空气在缓慢流淌,妈妈还没有醒过来,手背上扎着营养剂,试图弥补早就已空虚的身体,维持着妈妈最后的一丝生机。
穆偶放慢动作,来到妈妈身边坐在小凳子上,身体慢慢趴俯在妈妈身侧,手抬起隔着被子抚摸着妈妈,泪从眼睛流出,如一只受伤的幼兽一般呜咽着
“妈妈……求求你,别离开我.……”
半梦半醒间,极度的疲惫与病房恒温的暖意,将她拖入了一个恍惚的梦境。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刚上小学的那一年冬天。
四小巷的孩子少,小学又远,寒风像刀子一样能刮透棉袄。
几家大人一合计,便有了主意:轮流由一位家长蹬那辆不带棚子的旧三轮车接送,其余几家便凑上些钱,算是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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