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便隐隐明白,自己对于这个男人而言,或许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
萧烬看中的,或许从来不是她江希月这个人,而是她身后的宰相府,是她父亲手中的权柄,是助他登上那个至高无上位置的云梯。
他的戏演得太好了,那深情几乎能溺死人,好到让江希月即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对九公主的不同寻常,也宁愿选择自欺欺人,沉溺在虚假的甜蜜里。
利用又如何?算计又怎样?
只要最后站在他身边、陪他君临天下的人是我江希月,那就够了。
既然他想要那把椅子,我便给他;既然他想甩掉那个脏了的包袱,我便帮他。
不管他心里藏着谁,这个男人,只能是我的。
江希月压下心底翻涌的醋意,面上却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她伸出手,轻轻替萧烬按揉着太阳穴,柔声道:
“殿下仁慈。柔嘉公主遭此大难,确实令人心痛。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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