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之后她只能看到很高的天花板了。但看不到莫安浔的身影,反而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

        不过很快她又把这个念头给打消了,因为躺下之后莫安浔的动作余地就更大了。

        他的唇舌再次复上来,这次他没有再被嘉禾坐着的姿势挡住去路,直接舔开了底下湿软的缝隙。

        嘉禾几乎是一下子就连脚趾都蜷紧了。

        舌头和其他部位的感觉很不一样,它是柔韧而湿润的,长在人的脸上、口腔里,让人联想到吃和说话这样体面的事情。

        但现在它俯下来在舔底下紧挨着排泄口、让人联想到脏污的地方。而且在舔她的是莫安浔。

        嘉禾不受控制的想到她第一次见到莫安浔时,他在视频里张合的浅玫瑰色的嘴唇,而现在这朵玫瑰正在被她淋湿。

        她感觉到微妙的罪恶,也感觉到兴奋和战栗。像是反社会的罪犯热衷于破坏美好的事物一样,她在此刻为弄脏莫安浔而感到隐秘的亢奋。

        可是她没意识到的是在她弄脏莫安浔的时候,他也在弄脏她,他把舌头伸进她的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像是品尝一个冰淇凌一样把她舔化。

        更糟糕的是冰淇凌不会记得是谁吃掉了它,但嘉禾会永远记得是谁第一次用唇舌把她送上高潮。

        “呜……”嘉禾压抑的闷哼出声,她有点没法承受莫安浔一边舔她还一边用手指揉上面充血的珠粒。

        她的身体完全紧绷后又缓慢的放松下来,底下还在一下下的收缩,像是受到惊吓的贝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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