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提上裤子,打开门锁,呼叫后勤部的人来收拾残局。
虽然她身上还有点隐隐作痛,很想洗个澡回床上躺着,但看了看还在不停的用嘴筒子骚扰她的小斗鱼的德牧,她还是人道主义的把哨兵的裤子穿好了。
收拾好哨兵的仪容,她把自己的小鱼放回自己的口袋里,彻底阻隔了德牧的骚扰。
她刚把自己的鱼收好,诊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来的却不是她叫的后勤部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人不是向导,而是哨兵。
他穿着和污染防控局款式相同的白色制服,长得很出色,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胸口挂着Ⅰ级哨兵的铭牌。
嘉禾之前也没见过白色的制服,而且向导中心除了前来就诊的哨兵,几乎没有担任工作人员的哨兵。
在最前面的这个哨兵身后,是两个穿着向导中心制服,挂着Ⅱ级铭牌的向导。
嘉禾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开,而进来的人也直接无视了她,走向床上的哨兵。
为首的哨兵拿出仪器简单测量了哨兵的生命指征,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德牧,最后转身看向嘉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