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问到人选,是有谁想去吗?”
“是林铆竹,姜老师,她可以去吗?”夏屿词追着姜老师的脚步,和女人并肩同行着。
“可以…后天的竞赛主要是趣味竞赛,考察的课本知识几乎没有,大多是课外的。”学生能拿奖最好,拿不到也就当一次经历。
老实说,姜迟水现在心里还乱糟糟的。
“对了…你还记得上次老师和你一起回去后,是不是给了你一份卷子?”姜迟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女人平淡的音色内里是极其紧绷的,夏屿词没有发觉,她歪了下头,不解地嗯了一声。
“没有吗?那可能是老师忘了把卷子放在哪里了。”
卷子啊,她记得她放回到书房的桌子上了呀,难道被风吹到地上了?
夏屿词记得也没开窗吧。
“我有点印象了,姜老师,卷子应该就在您书房的桌子上,不见了可能是被吹到地上了?或者柜子底下?”
她浑然不觉地开始替女人分析起那份“消失”的试卷,但这张试卷所延伸出的其他事情才是姜迟水想知道的关键。
那份她所渴求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以姜迟水的身高,只能看到女孩小小的发旋,是平然一副乖顺的好学生模样。
所以夏屿词是百分百看到了那份期末试卷,她更是需要重新出一份试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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