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柱电子香是她选择的,它很好,它永恒,可裴星不是香,她会因裴星的恒在而安心,却又因可能的消逝而陷入另一种恐慌,这种安心与恐慌交织的刺痛感,对她而言,就是全部了。
如果这不是喜欢,那什么才是?
难道要更痛一些,或者更甜一些,才有资格冠上那个名字吗?
莫临川的肩膀微微一动,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就着依偎的姿势,蓦地翻过身,手臂撑在裴星身侧的床铺上,形成了一个不由分说的笼罩姿态。
阴影落下,她垂着眼,目光灼灼地锁住裴星慌乱的眼睛,呼吸近在咫尺,仿佛只要靠得足够近,肌肤相贴,水乳交融,那种让她痛苦又安心的灼热感就能切实地传递给裴星。
被她按在心口的手是握着拳的,她能从裴星反反复复强调的十七岁里感到她的抵抗,就算她铆足了劲引诱裴星,她也一定是不会主动碰她的。
真不公平,她都不在意裴星不是人了,裴星还在纠结她是未成年。
她的目光落在裴星的嘴唇上,那里之前被她咬破的细小伤口,已经愈合得不见踪迹。
“可我想吻你。”
她低下头,吻住了裴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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