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更是顶着潇怡的子宫口肆意地喷射、灌注。
潇怡也不知道她提前服从的药物里有一颗其实是避孕药,她那天是排卵期。
……
潇怡双腿发软地走出诊所的门口,才给我回电:
“我没生气。就是去看了下医生,想说让你陪我去。后来,我在……在做检查,所以没听到你回电。”
“检查?生病啦?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我还在为有亡羊补牢的机会而感到高兴。
“不用了。不是生病,就是……就是去做下咨询和检查,已经结束了,我准备回家了,你忙你的。”
不用了,我被操完了,准备回家了……
潇怡当然不会这么说,但事实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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