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抬起头,逆光看着他。
男人依旧西装笔挺,但有些松解的领带和眉宇间的倦意,是他难得泄漏的破绽。
“不然呢?等你?”憋了一天的火,她现在也有些没好气。
“个人资产抵押,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信任你,和坐以待毙是两码事。这事你现在不能明着插手,否则他们更会说你公私不分。”
她避开他过于锐利的凝视,语气刻意放缓,“何况哥哥不是还没消气?这就当是对我的惩罚了。”
“惩罚”二字被她含在舌尖,颇有暧昧的意思。
顾谦予没说话。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稠得化不开。
他的目光缓缓掠过她发颤的指尖,最终定格在她故作镇定的脸上。
这场无声的对峙,比任何言语交锋都更费心神。
最终,他轻叹一声:“你的能力,我从未怀疑。这几天我会一直在昌途,有问题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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