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泡在欲海,被那种将出未出、要释放又不释放的感觉缠紧,我好想高潮啊,已经想得快要痴了,可这个混蛋,这个混蛋,偏偏……

        “星光姐。”岁夭抱起我,故意分开我的双腿,把那潺潺流水的淫穴和被操到红肿的小花都给鸟笼外展示。

        那邪恶的声音响在耳畔。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就文洛市爆发魔灾那次。我快要死了,你从天而降,像个救苦救难的天使,可你跟魔兽缠斗,我却忍不住看你扭来扭去的屁股,那时我就在想……你的骚屁眼操起来一定格外地爽!”

        “啊~~你~~你混蛋~~~色情狂~~~嗯啊~~~哈啊~~~”

        我无力地乱扭着,想要躲开那越来越爽也越来越酸痛的操弄,可在他的控制下,反而越挣扎越被捅到深。

        小花敏感得一塌糊涂,尤其是深处的某个地方,几乎是肉棒轻轻擦过,整个人就被快感冲击到失神浪叫。

        如此烈度的性交已经变成某种折磨或痛苦,可这痛苦依然是美妙的,他停下,我反而被无尽的失落感和饥渴吞没,忍不住哀求他,甚至自己去动。

        我已经……快要疯了……

        彻底地沦落下去……彻底地丧尽矜持与智慧……我的一切都变成岁夭肉棒的战利品……任他肆意凌虐……任他予取予求……

        “嗯?星光姐,你这骚屁眼是真他妈会吸啊!就跟你那老冲人撒娇的桃花眼一样,把老子魂都吸没了!你知道你坦白自己灵魂是男人时老子什么反应吗?老子竟然想:你终于不完美了,你终于有致命缺点了,老子终于他妈不用对你感到自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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