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再对焦,她竟第一次失态,抿唇望我,肩膀微微发抖,眼神像愤怒又像失落……

        “队长!”她开口,眼泪滚滚落下,“你是白痴么?他拿雷鸢威胁你也就罢了,他拿我威胁你,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不在乎的!”

        “可我怕你不在乎久了,就变得真不在乎了……”我也落泪。

        她噎住。

        良久,才噙泪对我说,“拿你的在乎换我一个死变态的在乎,这哪里是赚啊,队长,你真是一如既往地笨。”

        我努力挤出笑,“哪有,我现在,有点体会到你当初的感觉,很轻松,也很随意,早就没那么难受了。”

        她不说话,低着头,眼泪滴滴答答地坠。

        “送送我吧,队长。”她突然哀求。

        我看向岁夭,岁夭点了点头,如此我才敢答应。

        我一直把她送到巢穴的最上层……沿着我当时逃跑的路,这么久了,我竟然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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