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太烫了……我没法握……”脸潮红的,睁着眼说瞎话。

        “不行啊星光,连手都怕烫的话,到时候被塞进去,岂不是要被烧哭?”或许是,马上要真正地那个了,他开始肆无忌惮地调戏我。

        我一想那种场景就受不了,各种意义上,本能地夹紧双腿。

        湿漉漉的小穴在偷偷发情,淫水沾在地上,伴随我的扭动拖地湿了大片,我甚至有些燥热想:自己简直像只蜗牛。

        “既然如此,那我帮你一下吧。”他忽然顶过来,那根又咸又腥、却又莫名勾起我腹中和嘴巴不好欲望的肉棒,此刻近在咫尺。

        我笨拙地躲着那颗龟头,不想被这样塞到嘴里。

        明明很厌恶,很抵触,可内心深处,又仿佛有一个源自本能的奇怪声音在响:

        【尝一口吧,一定会很好吃的。】

        【这是,可以让你进一步沦陷下去的……毒药。】

        虽然很惊讶,也根本无法理解,但我的心底,的确有一小部分、很微小的部分,在渴望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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