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流泪一边顺他心意,像条驯服的雌犬般被牵着爬行,同时还能笑着跟岁夭打机锋,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我变成了一头多么矛盾下贱的怪物啊。

        “你明明答应过会释放朔风的……”

        “是,但如果你自己做不到,那我也没办法。”

        “谁都清楚,做没做到只是你一句话的事,我都已经变成这样了,难道还不算尊严丧尽么?”迎着那些魔兽污秽的视线,我有些气急败坏。

        “不够,还差一点。”

        “……那你这次要我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

        很快,我也就知道了。

        眼前忽然漆黑,我被封住视觉,而后,仅凭那条糟糕的项圈牵引,以无比羞耻的姿势,爬上一个高高的平台。

        趴稳之后,视觉渐渐恢复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黄金鸟笼,将我和岁夭关在里面,准确说只有我被关在里面,岁夭随时可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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