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一瓶粉色的泡沫喷雾和一把精致的、闪着寒光的女士刮毛刀。

        “躺进浴缸里。今天,爸爸要帮你把这些恶心的‘雄性残留’全部剔除。”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顾林人生中最漫长、最屈辱的时光。

        他被迫躺在温热的水中,双腿被分开架在浴缸边缘,以一种极其大开的姿势,任由秦锋在他的私密处涂满冰凉的泡沫。

        刮毛刀锋利的刀刃贴着他最敏感娇嫩的皮肤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次刀锋的游走,都像是在对他进行某种精神上的“去势”。

        “看着,琳琳。”秦锋命令他看着镜子里的倒影,“看着那些代表男人的毛发一点点消失。你会变得光溜溜的,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像个……真正的女孩子。”

        顾林被迫看着。

        看着自己变得越来越白净,越来越陌生。

        当最后一点黑色的痕迹被冲进下水道,他感觉自己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也随之流逝了。

        现在的他,全身上下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光洁得像个剥了壳的鸡蛋,粉嫩、脆弱、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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