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法炮制,我再用脚去扇她的巨乳,这场面有点滑稽,我被绑着,坐着用脚去扇一个没被绑着,跪着的人。
依旧是测试好力度的二十次,她再次伏地下拜。
“贱逼虽贱,但好在有自知之明,祖宗我赏罚分明,贱逼可有什么诉求?”
“贱逼的贱已深入骨髓,经祖宗惩戒现在是心服口服,自然不敢有什么请求,贱逼现在只想给祖宗当一回便器精厕,以报恩情。”
“爬过来吧。”
“谢祖宗。”
说完她爬到我的裆部,用嘴灵活的解开了裤链,将我的裤子拉到膝盖望了我一眼,我点头后又俯下身去手嘴并用脱了我的鞋袜,整齐摆放好后她再将脸贴到我的胯下,隔着内裤用力的呼吸,我的内裤现在都还是微微湿润的,充满了味道,可她的样子却是甘之如饴。
她没有着急脱我的内裤,而是先隔着内裤一边吸一边舔,不断变换着口型、舌技、位置,口腔鼻腔里都发出着淫靡的声音,就像馋久了的孩子舔糖果的包装纸,精心保养的脸蛋毫无廉耻的在我的内裤上剐蹭。
终于她打算拆开包装,开始她在舔的时候我适当的控制了大小硬度,在她翻开我内裤的时候瞬间爆涨,玉柱敲击了一下她的额头,当然这种力度不可能痛,但是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额头,然后睁大眼睛看我。
“请祖宗让贱逼为您舔屌。”她恭敬的请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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