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窜过低矮的月季丛,挤进后院堆放旧花盆和工具的窄缝里。
奶牛猫在外面逡巡,爪子扒拉着花盆边缘,发出咔啦咔啦的刮擦声。
心跳撞得耳朵嗡嗡响。
段叶嘉盯住栅栏顶端,估量高度,猛地发力跳上去,落地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身后的气息越追越近。
她拼尽全力,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公猫紧追不舍,她呼吸急促,七弯八绕,最后钻进一辆陌生轿车底部,蜷在轮胎内侧才得以喘息。
整个下午,她躲了三回。累得几乎虚脱。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这才发现两只前爪的肉垫上摩擦出了新鲜伤口,一沾地就火辣辣的疼。
段叶嘉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口腔里一股血的铁锈味,她呸了一声,趴在轮胎上减少爪子的摩擦。
天色越来越暗,远处又传来猫叫。
段叶嘉僵在原地,耳朵转向声音来处。是那只奶牛猫,它还在附近。
她缩回墙角的车轮胎里,把自己团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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