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块被反覆r0Un1E的黏土。
正在被重塑成另一种形状。
深夜,身T彷佛要散架。
拖着残破的躯壳回到宿舍,淋浴间那种如难民营般的狼狈与匆忙,总让我产生一种错觉——我们不是在追梦,是在逃难。
只有刘妤婕是个例外。
她坐在书桌前,优雅,安静,与这混乱的世界格格不入。
这两年,时间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连思考的空隙都被行程表塞得密不透风。
练习生。
这三个字背後从来没有「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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